隔断一块块立起来。
这隔断是深棕色的,雕着缠枝莲的花样,镂空的样子不挡光,又能把地方隔开,看着像屏风,却比屏风要厚实、稳当得多。
而在这片忙碌之中,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场地中央,正是霍青山。
他正忙碌地吩咐着工人们按照原本设计好的尺寸来。
“这边的隔断再往南挪三尺,里头留足丈二的空当,高度务必到三丈。挂绸带的横梁,就得用最结实的老松木,和立柱的榫卯一定要加固牢,半点儿差错都不能出。”
“霍老板放心,这松木梁都是我们特意挑选的百年老料,干透了的,承重绝对没问题。隔断的位置我这就让人调整。”
“还有地面。”霍青山弯腰指了指隔断内侧的地面,“这里要铺一层厚毡,颜色选深灰色,与地面相近,不用太过扎眼。毡子要铺得平整,边角用铜钉压实,防止练习时脚下打滑,也能起到缓冲作用,万一不慎跌落,能减少些磕碰。”
工头连忙应下。
霍青山还算满意,如果争取晌午前把框架搭好,下午就能开始挂绸带了!
云知羽站在门口,静静地看着这一切。
正思忖间,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云知羽回头望去,只见陆栖川来了。
“霍老板,您这是……”陆栖川走进练功房,目光扫过忙碌的工人和初具雏形的隔断区域,眼中满是不解,“好好的练功房,怎么突然要整改?还特意隔出一块区域?”
霍青山指了指隔断内侧的空间:“栖川,你来得正好。之前咱们的绸吊杂技练习区太散,和其他项目混在一起,影响你们训练的专注度。我把这里隔出来,专门作为绸吊的专属练习场,后续再添置些绸带,这样才能排练出符合要求的大节目。”
陆栖川愣了一下,“霍老板,突然大改,会不会太冒险了?而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