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悄悄儿溜开,在巷口茶棚里磨蹭了半晌,估摸著时辰差不多了,才装作刚到的样子,拍打著尘土进了院子。王六儿见丈夫突然归来,脸上那春潮红晕还未褪尽,心头猛地一紧,随即堆起十二分的假笑,忙不迭地张罗酒菜,亲自把盏,挨著丈夫坐下。
韩道国端起酒杯,眯缝著眼,打量著这新置下的三进小院,门头左右还有临街两间亮堂堂的门面,脸上不由得露出几分得意,咂嘴道:「娘子你看!真真是时来运转,祖宗坟头冒了青烟!搁从前,咱韩家八辈子也不敢想有这份家业啊!」
王六儿殷勤地夹了一筷子肥鸡到他碗里,接口奉承:「可不是托了大官人的洪福齐天!也多亏了来保大管家肯提携照应!都是咱命里的贵人!」
她问道:「当家的,这趟回来,可还要再往外头奔波?」
韩道国刚想摇头说「不去了」,目光却猛地像被钉子钉住一一定在王六儿那雪白颈窝间!那嫩肉上,竞赫然印著几道深紫色的掐痕淤青,像是熟透的紫葡萄被狠狠揉捏过!
再低头看看王六儿撩高的裙底那大腿根上还有烧燎痕迹。
他心头突地一跳,声音压得极低,带著颤:「这……这是怎弄的?他……他打你了?」
王六儿下意识地拢紧了衣领,把裙子放下遮住大腿。
非但不羞恼,反从那眉眼间透出一股子慵懒满足的媚态嗔怪地白了丈夫一眼:「瞎想什么呢!不是打……是……是这几日来保大管家来顽耍,一时兴起,没个轻重罢了……」她顿了顿,竟吃吃低笑起来:「我倒觉得……痛快得很呢……」
韩道国闻言,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,默默端起酒杯。
王六儿见他闷葫芦似的,忙岔开话头,带著几分讨好的媚笑:「当家的,你出门辛苦,我看著也心疼。这不,前儿刚花了几两雪花银,给你买了个丫鬟,还是黄花大闺女,养在后头厢房里呢。你若是瞧得上眼……就把她收在房里,暖暖被窝,也好解解乏,替咱韩家……开枝散叶?」
韩道国放下酒杯,点点头:「再说吧…我……我倒想起咱家爱姐儿来了。也不知她在京城那高门大户里,过的是神仙日子还是活受罪?吃得可精细?穿得可暖和?」
他说到这里又转了话头:「方才在铺子里,来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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