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「你个作死的杀才!这是要活活儿弄死老娘不成?这般凶器,老娘这身嫩肉可经不起你糟践!」
来保嘿嘿一笑,伸手就去拧那鼓囊囊脯子:「我的亲亲肉儿!你若真心想跟了爷,爷便给你身上留个念想,打上爷的「印记』!保管叫你舒坦得忘了姓甚名谁!」
王六儿吃痛又发痒,咬著下唇,飞了个媚眼儿过去,水汪汪的眸子勾魂摄魄:「呸!你这没廉耻的!这列印的玩法,倒是时兴得很……也罢,老娘今日便豁出这身皮肉随你顽耍!只是……」
她话锋一转,玉臂蛇一般缠上来保的脖子,凑到他耳边,吐气如兰:「……你那银钱老娘一个子儿也不要!只求你替奴家办件顶顶要紧的事……」
「何事?快说!」来保的手已不安分地探进了她的小衣。
「你须得替奴家……去太师府上翟管家那儿,探听探听我女儿爱姐儿的消息!」王六儿身子更软地贴上来,「这许多日子了,是死是活,是好是歹,我这当娘的心里跟油煎似的!若她手头短了银两,老娘便是卖了这这房子,也要给她凑上!」
来保眉头拧成了疙瘩,在那滑腻的皮肉上揉捏的手也停了:「你这荡妇好大口气!那翟管家是何等人物?蔡太师门上的大管家,府门深似海,我算哪根葱?顶多等大爹回来,我觑个空儿,小心著替你问上一句半句,哪敢给你打包票?」
「只要你有这个心,帮我问一问就好,便是得不到消息也算了了我的心愿!」王六儿眼波流转,瞧著那细细的香柱,脸上竟浮起异样的潮红和兴奋:「既……既如此……奴家……奴家也认了!你……你只管来……
待到那香柱燃尽,来保方才心满意足离了这温柔窟销魂帐。
他前脚刚走,后脚那风尘仆仆的韩道国,便像掐著点儿似的,推开了家门!
原来,自打西门府后园大兴土木,二管家来旺被大官人勒令后院专管,这出远门采办便落在了三管家来兴头上。
又赶上生药铺子南北两路倒腾草药,正是缺人手的时候。
韩道国何等机灵?嗅著铜钱味儿,便腆著脸主动请缨跟了去。
这一走便是两月光景,如今总算回了清河县。
他其实早到了门口,远远瞅见来保那匹扎眼的马并小厮守在自家门前,心下一咯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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