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污了这方寸土,浊了这满院清辉!」
说完对身后小丫鬟说道:「男人身上的浊气,倒比那苔藓还腌臜三分。这风里竟带了三日的铜臭气,惹得我新采的白海棠都萎了半边。」
她说著便取过案上瓷瓶,将才插的白海棠掷与丫鬟:「这花沾了男人衣角风,竟不能要了。须知男子自胎里便带著泥垢。」
她的话语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,仿佛西门庆的存在本身就是对这片天地的玷污。
净虚老尼急得满头大汗,还想再劝:「妙玉师父!您听我说,这实在是人命关天啊,瑞珠姑娘她…」
大官人冷笑几声,想不到这里也有这种自命清高调调的。
「聒噪!」
只见西门大官人,根本不待净虚把话说完,更懒得与妙玉多费半句口舌。他猛地一步跨前,那蒲扇般的大手带著一股凌厉的劲风,根本不容妙玉有任何闪避的机会,狠狠一巴掌就扇了过去!
「啪!!」
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声,在这寂静的小院里如同惊雷炸响!
妙玉「啊」地一声痛呼,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这股巨力扇得踉跄几步,脚下绣鞋一滑,「噗通」一声重重摔倒在旁边生著杂草的泥地里!月白的缁衣瞬间沾满了污泥草屑,精心梳理的乌发也散乱开来,遮住了半边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。
她只觉得眼冒金星,半边脸火辣辣地剧痛,耳朵里嗡嗡作响,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腥甜。那出尘绝俗的姿态、凛然不可侵犯的孤傲,在这一巴掌下,被彻底撕得粉碎,只剩下狼狈与难以置信的惊怒。
西门庆笑道:「如今你自己照照镜子,看看是你腌臜还是爷我腌臜?你这身污垢便是窑子里的粉头都净过你。」随即扭头,对吓得面如土色浑身筛糠的净虚老尼问道:「人在哪间房?带路!」
净虚老尼魂儿都吓飞了,哪里还敢多言,连滚带爬地指向正房:「就…就在那…东头第一间静室…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大官人不再耽搁,冷哼一声,迈开大步,走了进去。
净虚老尼则呆立原地,看看西门庆杀气腾腾的背影,又看看泥地里的妙玉,只觉得天都要塌了,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「阿弥陀佛…阿弥陀佛…」。
她赶紧大步上前去把妙玉扶了起来,谁知这妙玉挣扎著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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