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,前沿的三门45毫米反坦克炮有两门连同炮组一起被掀飞。
帝国军坦克以严整的楔形编队散开,每三辆为一组,相互掩护,交替射击。
这不是试探,这是突击。
近卫第1集团军的步兵展现出惊人的韧性。
他们没有在坦克冲击下溃逃,而是依托每一道田埂、每一栋农舍、每一处反坦克壕,用集束手榴弹和反坦克枪与钢铁巨兽搏斗。
一个班的战士匍匐前进到距离“犀牛”不到二十米处,用燃烧瓶攻击发动机散热窗,成功点燃一辆。
班长在投出最后一枚燃烧瓶后被机枪打碎头颅,身体倒下时还保持着投掷的姿态。
然而帝国军的坦克海仿佛无穷无尽。
第一波三十二辆被击毁或阻滞七辆,第二波四十四辆立即补充上来。
苏军反坦克炮打光了穿甲弹,76毫米野战炮因射速不足被坦克直射火力挨个点名。
上午九时十七分,帝国军第3装甲集团军先头部队突入韦尔加奇车站月台。
争夺车站建筑的战斗又持续了三个小时。
苏军近卫步兵用每一个窗口、每一扇门、每一截倒塌的梁柱作为掩体,与帝国军装甲掷弹兵逐屋争夺。
车站候车室的大钟被流弹击碎,指针永远停在十点三十一分。
站长室的保险柜被手榴弹炸开,里面保存的二十年前革命军事委员会嘉奖令残片在火焰中卷曲、焦黑、化为灰烬。
下午一时许,最后一批苏军守备部队在车站北侧货场被合围。
他们没有投降。
一名中尉把打光了子弹的托卡列夫手枪插回枪套,抄起工兵铲,向三米外的帝国军士兵扑去。
他被冲锋枪扫倒,倒下前工兵铲脱手飞出,砸中那名帝国军士兵的钢盔边缘。
敌人踉跄一步,额角渗出血迹。
“疯子。”那名士兵用生硬的俄语骂道。
在白起的严令之下,帝国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占据了整个车站,至此整个斯大林格勒已经被彻底包围。
......
朱可夫接到韦尔加奇失守的报告时,正在审阅斯大林格勒城防计划。
他放下文件,沉默了很久。
“近卫第1集团军......还剩多少?”他问。
华西列夫斯基声音干涩:“战后初步统计,损失超过百分之四十。”
“十二个满编营失去战斗力,坦克旅几乎全部打光。”
“白起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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