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”
朱可夫喃喃重复这个名字,第一次感到一种陌生而沉重的压迫感。
这不是德军将领那种依赖战术突然性的凌厉,而是一种老谋深算,被人算计却无可逃避的绝望感。
卡拉奇是弃子,他识破了,没有上钩。
韦尔加奇是必须守的要害,他填进了预备队,还是丢了。
每一步都在对方的棋盘里。
“现在斯大林格勒北部唯一通往后方的咽喉被切断。”
朱可夫的声音依然平稳,但每一个字都像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。
“伏尔加河航运将成为我们唯一的生命线。命令伏尔加河区舰队,所有驳船、拖轮、渡轮,不计代价保障跨河运输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还有。给莫斯科发电报:请斯大林同志考虑,将最高统帅部预备队,向伏尔加河以东地区前推。”
“斯大林格勒......需要为最坏的情况做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