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何事如此神神秘秘?”
陆昊赔笑:“此地不便演示,恐惊百姓,只得委屈大人走一遭。”
钟大人寻思四人皆朝官,又是慧资政子弟,断不会胡闹,遂回头吩咐:“去颜府知会一声,老夫晚一炷香入宫。”
一行人策马出城,直奔安仁巷后矮山。
这几日他们把附近农户都打发了,山坳里早挖好坑,只等看客到场。
汤二牛从包裹里掏出三枚黑黢黢的圆球,随手填入土坑,接出引线,回头冲钟大人咧嘴一笑:“大人稍待,给您瞧点真家伙。”
陆昊翻身上马,眨眼牵回五头肥猪,拴在坑边。猪们似乎嗅到死亡气息,嗷嗷直叫。
火星一闪,引线“嗤嗤”疾走。
“轰!轰!轰!”
接连三声霹雳,土石飞空,碗口粗的树拦腰折断;五头数百斤大肥猪当场血肉横飞,连哀嚎都没来得及出口。
钟大人被气浪掀得倒退三步,目瞪口呆——那不起眼的土疙瘩,竟比床弩石砲还骇人!
“此物名‘炮弹’,”汤二牛抹了把脸上黑灰,递过一本薄薄册子,“以烟花药为骨,配比、制法、用料出处,一笔一划写得分明。成本不到制弩的一半,杀伤力却翻数倍。”
陆昊补充:“若批量赶工,三日可造五千枚;西戎铁骑再硬,也顶不住一阵天雷盖顶。”
钟大人双手发抖,顾不上满手泥,急急翻那小册——硝、磺、炭比例,卷筒、封口、插引,详详细细,一目了然。
他深吸一口冷气,蓦地仰天长笑:“好!有此神兵,本官进宫腰杆都能硬三分!走,随我面圣——这回,让西戎也尝尝我景隆的‘烟花’!”
这玩意儿靠三样宝:硝、磺、炭。
炭最贱,硫磺也寻常,唯独硝石金贵——富贵人家拿它盛夏制冰,一筐冰得烧掉几斤硝,硬是把价抬上天;
药铺里还得留点给高烧病人降温,价更下不来。
拢共一算,拳头大的一枚“雷火丸”得五百枚铜板,半两雪花银。
钟大人盯着账簿,心口直抽抽:逢年过节、红白喜事,满城烟花“噼里啪啦”放走的,可都是能炸翻西戎铁骑的真金白银啊!
“几位后生,你们立的是国战头功!”他“啪”地合上册子,翻身上马,一溜烟奔皇城。
那五头倒霉肥猪,被汤程羽当场切块,分送安仁巷邻里——权当“庆功宴”提前开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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