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几日,陆昊把京都烟花行会摸了个底朝天。
不出三日,全部作坊贴上封条,朝廷派兵驻守;老爷子老婆子只要手还能动,全被请去“搓药丸”——不是保济丸,是会炸的铁蛋。
京郊夜空再不见花火,只剩工棚里灯火通明,硝磺味道飘出十里,呛得人直打喷嚏,却也把胜利的火苗一点点搓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