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了。"赵恒闭上双眼,深吸了一口料峭的秋风。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,眼底的恐惧已经被一位冷酷帝王的绝对理智所取代。
既然武力无法对抗,那就只能用政治来妥协。
他必须要给这个强大到令人窒息的"华夏"一个交代,一个能让他们满意、从而放弃对皇宫发起那种饱和式打击的交代。
"铁衣啊。"
"老奴在。"陈铁衣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"去东宫宣旨吧。"赵恒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冷酷,"太子赵允璋,性情乖张……"
……
(现在,东宫大殿)
陈铁衣将这段让他毕生难忘的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出去,面无表情地抽出了自己的袖子,退后半步,向着坐在地上的赵允璋缓缓展开了圣旨。
"太子赵允璋,接旨——"
赵允璋呆滞地看着陈铁衣,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般,机械地跪伏在金砖上。
满殿的舞女、太监、幕僚,如同割麦子一般齐刷刷地跪了一地。
"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太子赵允璋,性情乖张,品行多有缺失。不思进取,沉湎酒色,更在国难之际,妄蓄死士,结交江湖草莽,企图挑起神京动荡,置社稷安危于不顾。朕心甚痛。"
赵允璋的脑子里嗡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"结交江湖草莽"?"挑起神京动荡"?
父皇这是把今天清虚真人受他蛊惑去袭击通商总署的帽子,严丝合缝地扣在了他一个人的头上!
这是要甩锅!这是要平息华夏人的怒火!
"今感念其母皇后昔日贤德,特留其储君之名,褫夺监国之权。即日起,责令太子赵允璋前往西陵皇陵,为列祖列宗守孝三年,闭门思过,无诏不得回京!钦此!"
守孝三年?!
在这个风起云涌、连老九都已经手握滔天权柄的节骨眼上,去那荒无人烟的皇陵里呆上整整三年?!
三年之后,就算他活着回来,这神京城里还能有他站脚的地方吗?这哪里是守孝,这分明就是变相的废黜啊!更残酷的是,父皇甚至连一个正式废太子的罪名都不给他,就这么用一把不见血的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