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子,把他的政治生命永远地割断了。
"不可能……不可能……父皇不会这么对我的!我是嫡长子!我是储君啊!!"赵允璋突然爆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,他疯了一般地冲上去,试图抢夺陈铁衣手中的圣旨。
"大胆!"
两名金甲禁军瞬间拔刀,冰冷的刀身重重地压在赵允璋的肩膀上,将他重新死死地按跪在地上。
"殿下,慎言。"陈铁衣将圣旨合拢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太子,语气里多了一丝悲哀的劝诫,"陛下让您去皇陵,是为了保全您的性命,更是为了保全整个赵氏皇族的宗庙社稷。"
"您还没明白吗?今天输的不仅仅是清虚真人。输的是整个大乾那自以为是了千年的武道神话。"
"华夏人想要谁死,谁就得死。就算是陛下,也挡不住。"
陈铁衣转过身,向门外走去,只留下一句冰冷得让人彻骨生寒的话语在东宫大殿内回荡:
"在这个世界上,当道理讲不通的时候,人们只会去听大炮怎么说。而现在,华夏的火炮口径,比咱们皇家的圣旨……粗得多。"
大殿内,赵允璋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地。
他看着那一桌子已经凉透了的上等酒席,看着那些散落一地、晶莹剔透的夜光杯,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。
他输了。输得彻彻底底,连翻盘的筹码都成了别人的垫脚石。
从今天起,这大乾的天下,这浩瀚的中原九州,表面上可能还姓赵,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。
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,已经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