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陆今安把另一只手里的饭盒递给她,“去吃早饭!”然后也跟着走了进去,只留下立夏一个人站在原地,又气又乱,半天没回过神。
院门外的巷子里,早就聚了几个早起的邻居。
沪市的冬天阴冷潮湿,室内比外面还冻人,普通人家哪有什么取暖的东西?能请得起师傅装火炉,那可是稀罕又体面的事。
一大早就看见这么个英气挺拔的军人,带着工人上门给立夏装炉子,邻里们眼神里又是羡慕又是好奇,交头接耳地议论不停。
王婶刚才清清楚楚地看见,那个穿军装的男人,伸手就把立夏抱到了一边。那动作自然又亲昵,哪里是普通朋友的样子?
等立夏回过神要往院里走时,王婶忍不住上前,笑着打趣:“小夏啊,刚才那个同志是谁啊?这么早就过来给你装火炉,对你可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