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心思去打理;饭桌上的菜是她爱吃的,却也味同嚼蜡。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,整日心神不宁。再也没有去年暑假那会儿的精神气和玩心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暑假都过半了,陆今安那边却半点消息都没有。没有电报,没有书信,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。立夏心里的担忧像野草般疯长,坐立难安,连觉都睡不踏实。
最后,她咬咬牙,打定了主意,回部队家属院!那里离部队近,有什么消息,总能比家里先知道。
元父元母怎么可能放心让她一个人出远门?老两口轮番劝她,让她再等等,可立夏性子倔,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,也拒绝让四哥送她,她拍着胸脯保证,自己会照顾好自己,到了那边就给家里报平安。元父元母拗不过她,最后只能松口,让小姨夫帮忙安排火车票。
立夏是个急性子,主意一定,就雷厉风行地收拾行李。她只带了几件换洗衣裳,和随身物品,便直奔县城去找小姨夫。小姨见她风尘仆仆的模样,心疼得不行,留她住一晚再走,可她哪里等得及?只说早一天到,心里早一天踏实。
小姨夫拗不过她,只能赶紧找人去火车站排帮她买了一张卧铺票。临走时,还反复叮嘱她,路上注意安全,到了部队就给他拍电报。
绿皮火车哐当哐当地驶离站台,一个人出远门,心里难免有些忐忑。除了上厕所,她几乎一步都不肯出车厢,就缩在靠窗的上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