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着头,默默地帮他收拾着东西,手指却微微发颤。陆今安从身后一把抱住她,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。
“立夏,听着。”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,“家里的存折和房本你收好,京城的四合院你也认识,还有一处老宅子,在京市郊区的西山脚下,房本上写着地址。你记好了,那房子后院有口枯井,井口底下侧面砖头后面有块石板,石板后面有机关,能通往地下密室,里面是我妈留下来的家产。如果我……”
“你别说了!”立夏的心从他开始说财产的时候就慌得厉害,像揣了只兔子,怦怦直跳。等听到“如果我”这三个字,她再也忍不住,猛地转过身捂住他的嘴,鼻尖一阵酸涩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一颗颗砸落在手背上,烫得惊人,“你瞎说什么浑话!不过是出个任务而已,以前你也不是没去过,我会乖乖在家等你回来接我,你一定要注意安全,平平安安的!”
陆今安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。他何尝不知道这话会吓到她,可他是军人,枪林弹雨里讨生活,谁也说不准意外和明天哪个先来。他要是什么都不说,真要有个三长两短,这些身外之物起码能给她一个安身立命的保障。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的小腹上,那里微微平坦,也不知道他的种子,有没有在这片柔软的土壤里悄悄发芽。
最后,他狠狠心,将她搂进怀里,低头攫住她那张殷红的小嘴,吻得又凶又狠,带着无尽的不舍和眷恋。良久,他才松开她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声音喑哑:“我走了。”说完,他拎起桌上那个军绿色的挎包,毅然转身,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,没有一丝回头。
立夏跟在后面,脚步虚浮地追到院门口,看着他坐上那辆吉普车。车子发动,卷起一阵尘土,很快就驶远了,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,消失在村口的大路上。
元母叹了口气,走上前,轻轻拉着她的胳膊:“老五回屋吧,小陆会平安回来的。”立夏用力擦干脸上的眼泪,抬起头时,脸上已经看不出什么情绪。她不能哭,不能让父母跟着担心。
只是从那天起,立夏脸上的笑容就少了许多。院子里的月季开得正艳,她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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