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心里肯定不痛快。”
立夏无所谓地耸耸肩,脸上满是坦然:“不会的,他不是那样的人。再说,就算他真有想法,我花的是自己挣的钱,给我爹妈买东西,关他什么事!”
刚把行李包藏好的元母正好从屋里出来,听见这话,忍不住又上前,在她后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,“你这孩子,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啊!年前你寄回来两个大包裹,我和你爸就整夜整夜地睡不着,生怕你在外面省吃俭用,亏了自己。现在你倒好,又整这一出!回头你走的时候,这些东西都给我带走!我和你爸就是两个庄稼人,哪是什么金贵大人物,要穿的确良,吃罐头奶粉的?”
立夏想说这些东西其实没花什么钱,都是她薅抽奖系统的羊毛得来的。
大嫂马香萍正摸着手里的丝巾,笑得合不拢嘴。她是个老实人,嘴笨,不会说什么漂亮话,心里却跟明镜似的。小姑子现在能耐大,挣得多,她和孩子们也沾了不少光。现在手里拿着这么漂亮的丝巾,她心里那点微不足道的嫉妒早就烟消云散了,只觉得自家小姑子是个实在人,知足得很。
而四嫂李文莲,也握着那条带着碎花的丝巾,嘴角微微上扬,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,心里却恨得牙痒痒。她娘家弟弟今年都二十了,好不容易点头同意相看,她妈这才托人说了门亲事,对方姑娘家就等着相看了。这元老五好好的军官媳妇不当,突然跑回来,指不定是待不下去了,被那军官给赶回来的!
她心里暗暗盘算着:可别让她搅了她弟弟的婚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