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地扑向离他最近的锖兔。
然而两人的实力差距太大了,锖兔轻松格开他毫无章法的刺击,手腕一翻便打落了他的武器,匕首“当啷”落地。
实弥不死心,左手猛地从口袋掏出一把沙土,狠狠朝锖兔脸上扬去,两根手指直刺锖兔双目!
锖兔眼神一凝,日轮刀瞬间在身前划出几道弧光,快速挥刀将沙土尽数挡下。紧接着,刀柄同样精准地击打在实弥的肋下。剧痛让实弥眼前发黑,步了弟弟的后尘,蜷缩在地,一时间内动弹不得。
锖兔好不容易制住兄弟俩,正想开口解释:“等等,你们冷静点听我说!我们不是……”他试图让兄弟俩明白情况。
话刚起头,他眼角的余光猛地发现,一直像背景板一样沉默站在旁边的富冈义勇……不知何时消失了!
“糟糕!完蛋了!义勇那家伙怕不是……”锖兔心头紧张起来,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。
义勇静悄悄,肯定在作妖。
果然!正如锖兔所料,富冈义勇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跨过了混乱的现场,稳稳地站在了那被实弥的血液所迷惑,但仍在无意识嘶吼的“母亲”身边。
在锖兔“你小子闯大祸了”的目光和不死川兄弟绝望的注视下,义勇一脸淡漠地拔出他那深蓝色的日轮刀,动作简洁利落,没有丝毫犹豫,对着地上鬼化母亲的脖颈,一刀斩下。
刀光一闪,头颅滚落。
时间在不死川兄弟的眼中仿佛凝固了。
“不——!!!!!!”
“妈——妈——!!!!!!”
不死川实弥和刚刚勉强恢复一点意识的玄弥,同时发出了撕心裂肺、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凄厉嘶吼,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痛苦、绝望和难以置信的疯狂。
锖兔看着眼前的景象,听着那令人心碎的嘶吼,再看看收刀入鞘、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日常任务的富冈义勇,一股巨大的无力感瞬间涌上心头。
他猛地抬起手,“啪”地一声重重盖在自己脸上,指缝间溢出痛苦的低吟:
“吔屎啦,富冈义勇!”
……
不死川实弥沉默地推开了锖兔试图帮忙的手。
他独自一人,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僵硬,开始清理那片染血的狼藉。每一次擦拭,指节都因过度用力而泛白,仿佛要将那些暗红的痕迹连同蚀骨的痛苦记忆一同从木板上抠下来。
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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