弥眼神空洞,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提线木偶,只是下意识地跟在哥哥身后,机械地递着清水和冰冷的抹布。
实弥小心翼翼地将弟弟妹妹们冰冷的遗体一一抱起。他动作异常轻柔,用清水细细擦拭他们苍白的小脸,整理好凌乱沾血的衣物,尽可能让这些过早凋零的生命看起来像是在安睡。
这轻柔与之前面对鬼化母亲时的狂暴判若两人,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耗费着他巨大的心力,每一次擦拭都是在提醒他,弟弟妹妹们早已不在的事实。
他将弟弟妹妹们并排安放在屋内相对干净的一角,盖上了所能找到的最干净的布单,像在完成一个沉默的、破碎的仪式。
然而,当一切归于暂时的平静,只剩下安置遗体的位置时,实弥的动作停滞了。他茫然地环顾着破败的家和屋外萧瑟的街道,并不知道怎样才能找到一个安葬家人的好地方。
最终,实弥只是默默地看着,身着特殊制服的“隐”队员们无声地进入,他们带着专业的肃穆,接手了后续的收敛工作。
玄弥依旧沉默地站在哥哥身后,目光呆滞地望着“隐”队员们小心翼翼地抬起弟妹们的遗体,又为母亲准备了一个小小的、空置的衣冠包裹。
在“隐”的引领下,他们来到城镇外一处相对僻静的地方挖掘好墓穴。
在简陋的坟茔前,一边是母亲空荡荡的衣冠冢,另一边是并排躺着的弟弟妹妹们小小的坟包——玄弥强撑的麻木终于被彻底击碎。
当实弥重重地叩首,额头抵在冰冷的泥土上时,玄弥再也无法抑制,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,他扑倒在地,跟着哥哥一起,将额头一次次砸向地面,泪水汹涌而出,混合着泥土,浸湿了新翻的黄土。
祭拜结束,空气悲伤与尘土的味道还未散去。实弥转向一直守在一旁的锖兔,声音嘶哑却清晰:“我的母亲变成了鬼……这件事情我们兄弟两人已经明白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扫过锖兔,那份沉重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,“…谢谢你们后来的帮助。”然而,当他的视线触及站在锖兔身后、依旧没什么表情的富冈义勇时,那份沉重的悲伤瞬间被冰冷的厌恶和毫不掩饰的敌意取代。
不死川实弥牙关紧咬,几乎从齿缝里挤出声音:“但是,那个家伙——”他朝义勇的方向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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