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刘兆浑身抖如筛糠,汗水浸透了朝服。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陛下,这是栽赃!是污蔑!”
他语无伦次地辩解。
杨凡静静地看着他,补上了最后一刀。
“御史大人,东厂审的是罪,不是官。”
“在陛下的律法面前,没有谁的血比别人更高贵。”
“或者说,大人觉得有?”
刘兆嘴巴张了张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瘫软在地,像一滩烂泥。
证据,是赵楷临死前,杨凡用尽手段撬出来的。
赵楷以为自己必死,便想拉个垫背的,将刘兆这条线咬了出来。
他没想到,这成了杨凡反戈一击最锋利的武器。
皇帝的怒火已经升腾到了顶点。
“好一个为国为民的刘御史!”
他指着瘫在地上的刘兆。
“吃着我大明的俸禄,却做着叛国通敌的勾当!”
“来人!”
殿外的禁军甲士闻声而入。
“将此逆贼拖下去,打入诏狱,抄没家产,三族之内,尽皆连坐!”
皇帝的声音里,充满了杀意。
“是!”
两名禁军上前,架起已经失魂落魄的刘兆,就像拖着一条死狗。
“陛下饶命!陛下饶命啊!”
刘兆的哭喊求饶声,在大殿里回荡,又被迅速拖远,直至消失。
刚才还附和刘兆的那些文官,此刻一个个低着头,噤若寒蝉,生怕皇帝的怒火烧到自己身上。
整个金銮殿,安静得可怕。
杨凡一战立威。
所有人都记住了这个年纪轻轻,却手段狠辣的小太监。
早朝不欢而散。
百官退去时,都绕着杨凡走,像是躲避瘟神。
李公公走到杨凡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,什么也没说,转身走了。
杨凡明白他的意思。
大殿里很快空了下来,只剩下御座上的皇帝,和几个贴身太监。
还有站在殿中央的杨凡。
皇帝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那眼神里,有审视,有赞赏,还有一丝好奇。
“杨凡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你留下,陪朕走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