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,前世的他,依旧难以忍受甄砚舟与生俱来的骄横跋扈、盛气凌人。
只是前世的他,空有满腹不服,却没有一点翻盘的机会,只能被动隐忍、无力抗争。
他军人出身,转业之后毅然放弃安稳公职,入赘甄家,成为甄家女婿。彼时的他,年少懵懂、心性单纯,如同此刻翻身泄愤的钟小波一般,只沉浸在被高中女神、本地首富千金甄菲青睐的虚荣与喜悦里,全然未曾察觉,自己早已沦为甄菲精心挑选的背锅之人。
那时的他对商业博弈一窍不通,便被仓促推上永兴集团新州分部总经理的位置,懵懂入局、身不由己。
前世与今生,境遇截然不同。
上一世的新州官场风平浪静、毫无波澜,他接手的是余呈风遗留下来的成熟业务,所有布局、人脉、流程皆已定型,他只需循规蹈矩、萧规曹随,按部就班推进建房卖房的常规业务即可。
这般安稳度日,无风波、无风险,却也彻底断送了所有立功出头的机会,数年光阴,不过是按部就班的重复劳作,毫无建树。
更让人唏嘘的是,前世的新州,始终困在贫瘠落后的固有节奏里,常年稳居全省末尾,毫无突破与亮点。当时没有产业转型的机遇,没有实业崛起的风口,新源自行车与食品厂没有也不可能转型,最终的结局是厂房被尽数推平、改建楼盘,直接掐灭了新州仅存的工业火种。
没有工业根基,便无产业链配套,更不会有超强数码横空出世、带动全城破圈的奇迹。整座城市常年沉寂、停滞不前,彻底错失腾飞的契机。
反观前世的甄砚舟,坐镇虎州分部,依托虎州主官郭正义的人脉加持,事业做得风生水起、风光无限。
作为甄家重点培养、公认最有能力的年轻后辈,甄砚舟早已将集团继承权视作囊中之物。而甄家女婿这层身份,天生就是他的眼中钉、竞争威胁。
这一世,挡在他身前、与他分庭抗礼的人是钟小波;而上一世,承受他所有打压、被他处处针对的人,是陆源自己。
前世的甄砚舟,凭着虎州的区位优势与亮眼业绩,常年死死压制着陆源,让他在集团内部抬不起头、喘不过气。每一年的集团年度大会,都是鲜明的对比与羞辱:甄砚舟意气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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