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城市发展政策导向,二来辜负了政府对永兴的信任,三来也会耽误企业自身的黄金机遇。你心里应该清楚,金阳集团已经后来居上,稳稳拿下了咱们新州地产龙头的位置。你们若是继续捂地观望、停滞不前,只会彻底掉队落伍。”
“我明白!这些年我无数次向总部建言,要紧跟新州发展节奏、及时开发落地,可惜总部高层思想保守、眼光受限,始终不肯重视。如今亲眼见证新州热度暴涨、企业扎堆入驻、发展势不可当,他们才终于慌了。”
陆源淡淡开口,气度从容:“亡羊补牢,为时未晚。政府不会纠结过往,依旧欢迎永兴集团扎根新州,为城市开发添砖加瓦。”
钟小波语气由衷敬佩,带着几分感慨:“说句心里话,我是真的佩服老同学你。谁能想到,当初人人避之不及的山城烂摊子、烫手山芋,硬生生被你打造成了如今人人争抢的发展香饽饽。说实话,如果不是覃总这款产品爆火、彻底盘活新州局面,我就算磨破嘴皮,也说服不了总部那群老顽固。”
陆源轻笑一声,语气谦和:“不用给我戴高帽,不过是恰逢其时、运气好罢了。”
“运气,本身就是实力的一部分!”钟小波语气愈发放松,像是打开了话匣子,带着几分得意与怨气絮叨起来,“你是不知道,前段时间甄砚舟有多嚣张。区区一点阶段性优势,就大张旗鼓开办庆功会,总部还特意让甄菲专程赶去捧场,连我儿子都跟着舟车劳顿、折腾一趟,现在想想都让人窝火。”
“如今好了,覃总新品一经爆火,全盘翻盘,甄砚舟那场庆功会已然沦为业内笑柄。我倒要看看,他往后还有什么底气嚣张跋扈!”
面对老同学陆源,再加上覃志昊的翻盘、新州的崛起本就与陆源密不可分,钟小波一时有些得意忘形,压不住心底的情绪,对着陆源絮絮叨叨,倾诉着积攒已久的郁结。
电话那头的钟小波意气风发、畅所欲言,电话这头的陆源,心底却翻涌着另一番复杂滋味。
他太能理解钟小波此刻扬眉吐气的心情了。
因为这份憋屈、不甘与终于翻身的释然,正是他上一世尘封多年的真实心境。
论心性隐忍,陆源自认远比钟小波沉稳克制,可即便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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