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仿佛被抽干了力气般,苦涩道:“孙供奉明鉴,并非我赵家不愿赔偿,只是.只是这数额实在巨大,我赵家一时间也难以凑齐啊!”
他话锋一转,继续运用拖字诀:“而且,犬子元明因惧怕.我已命人将他秘密送往遥远的他州避祸,一时半会儿也难以召回。
您看能否宽限一些时日?容我设法凑齐赔偿,并派人去将那不肖子寻回?”
孙供奉眯起眼睛,打量着赵永年脸上流露的诚惶诚恐的神情,心中盘算。
赵家虽然是以经商而闻名的世家,但清单上索要的赔偿数额也确实巨大,一下子拿出清单上的东西确实有些困难。
逼得太紧,反而可能狗急跳墙。
至于赵元明,只要赵家还在,就不怕他飞上天去。
“哼,量你也不敢耍什么花样!”
“也罢,我便给你半月时间!半月之后,若见不到人和赔偿,休怪我宋家无情,届时踏平你赵家府邸,鸡犬不留!”
孙供奉冷哼一声。
“是是是!多谢孙供奉宽限!半月之内,我定当竭力筹措,并将犬子绑回来交由宋家发落!”
赵永年如蒙大赦,连连作揖。
孙供奉颐指气使地道:“给我安排一处清净院落,我便在此等候半月。”
“应当的,应当的!”
“快,带孙供奉去最好的客院休息,一应需求,务必满足,不可有丝毫怠慢!”
赵永年连忙唤来管事。
安排好孙供奉后,赵永年回到议事厅,脸上的谦卑惶恐瞬间消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决然。
几位族老围了上来,脸色凝重。
“永年,宋家这是要借题发挥,吞我赵家基业啊!”
一位白发族老痛心道。
“即便我们交出元明,赔上一半家产,日后宋家依旧会找其他借口,将我赵家蚕食殆尽!”
另一位族老也同样看得分明。
赵永年重重一拍桌子,眼中闪过一丝狠色:“诸位叔伯,宋家贪婪,已不容我赵家存于江陵!既然横竖都是绝路,不如搏一把!”
他环视众人,沉声道:“我意已决,举族搬迁,迁往天衍宗脚下!”
“什么?”虽然已经有族老猜到些许,但亲耳听到,还是感到震惊。
“那天衍宗孟宗主,仁义担当,修为深不可测,连宋家之因果都敢一力担下,我赵家数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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