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门外,孙供奉负手而立,面色倨傲,眼神睥睨地打量着赵家还算气派的门庭,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。
“孙供奉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,恕罪恕罪!”
赵永年人未至,声先到,带着十足的歉意与惶恐,小跑着迎了上来,躬身行礼。
孙供奉冷哼一声,目光如电般扫在赵永年身上,毫不客气地训斥道:“赵永年!你教的好儿子!竟敢对我宋家嫡系公子动手,真是狗胆包天!
莫非你以为,你赵家在这江陵郡有了几分财势,就敢不把我徽州宋氏放在眼里了?”
“不敢!不敢!孙供奉息怒!”
赵永年腰弯得更低,脸上满是惶恐懊悔之色,连连低头:
“是在下教子无方,致使犬子闯下如此大祸,冲撞了宋公子,我赵家上下惶恐不安,正准备亲自前往徽州向宋家主请罪啊!”
赵永年将自己的姿态放得极低,将所有的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,语气诚恳,仿佛真的惧怕宋家到了极点。
孙供奉见他如此识相,心中的气顺了些许,但脸上的傲慢并未减少。
他又接连斥责了数句,言语间极尽羞辱,将赵家贬低得一文不值。
赵永年全程唯唯诺诺,点头称是,不敢有半分反驳,甚至额头上还逼出了些许冷汗,将一个面对强权战战兢兢的小家族家主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他心中清楚,孟宗主虽承诺担下因果,但若能因为多受些口头上的折辱,就能将此事揭过去,那口头折辱又算得了什么。
见火候差不多了,孙供奉这才慢悠悠地说明了来意,将宋承业的要求原封不动地传达,最后冷声道:“赵家主,我家家主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,交出赵元明,任由我宋家发落。
同时,按照这份清单,赔偿我宋氏名誉损失,如此,家主自会考虑放你赵家一条生路。”
说着,他将那枚记录着天价赔偿的玉简,丢到了赵永年面前。
赵永年颤抖着手拾起玉简,神识探入,片刻后,脸上血色尽褪,身体都晃了晃,失声道:“这!孙供奉,这赔偿是否太过”
“太过?”
孙供奉打断他的话,眼神锐利:“你觉得我宋氏的颜面,不值这个价?还是觉得,我宋家太好说话了?”
赵永年触及对方冰冷的目光,脸上露出挣扎与绝望之色,半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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