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关,只要不连累到她就好。
她端起早已凉透的茶盏,借着饮茶的动作掩去神情,瓷盏边缘在她唇畔停留片刻,放下时,她已换上愁容:“这样对韫禾是不是太残忍?她终究是江家的骨血……”
“残忍?”江宏打断她的话,声音里透出一丝冷硬,“谁让她招惹戚予安的?路是她自己选的,苦果自然也得自己吞。”
江夫人垂眸,指尖轻抚过盏身上的青花纹路,轻叹道:“若她当初听了我的,嫁给刘大人的儿子……”她声音轻得像自语,“刘公子虽然其貌不扬,但他是喜欢韫禾的,韫禾若是嫁给刘公子,肯定能过上好日子,何来今日之虑?”
江宏没有接话,望向堂外炽亮的庭院,恍惚想起当初戚家来提亲,自己一口应下亲事的情景,能与百年簪缨世家联姻,是他们江家高攀了,戚家又岂是刘家能相提并论的?谁料韫禾还未嫁过去,戚家不仅与谢清晏扯上关系,还得罪了赵首辅,真是晦气。
“父亲,母亲。”
一道清柔的声音响起。
两人俱是一惊,齐齐望向门口。
江韫禾正立在门槛外的光影交界处,她站得笔直,目光坦然地看着他们。
“韫禾,”江夫人的手不小心碰到茶盏,茶盏在几上碰出清脆一响,“你、你何时来的?”
江韫禾缓步踏入堂内,语气平静:“女儿刚到。”她目光扫过继母,最后落在江宏的脸上,“父亲母亲不必为难,嫁给戚予安,女儿是愿意的。”
江夫人急声道:“你可知戚家如今……”
“女儿知道。”江韫禾轻声打断,她抬起眼,眸光清亮,“昨日退婚,非女儿本意。不过是被锁在房中,无能为力。”她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,“如今皇上赐婚,反倒是成全了女儿的心愿。”
江宏目光落在女儿身上,仔细端详着她的脸,那张与他亡故原配七分相似的脸上,没有恐惧,只有得偿所愿的喜悦。他心里恼怒不已,却又不好发作,叹道:“韫禾,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?”
“女儿知道。”江韫禾迎上父亲的目光,“但我信予安,也信戚家门风,不会就此倾颓。即便真有那一日,女儿也愿与他并肩而立,共担风雨。”
江夫人眼眶微红:“你这孩子,怎么这么傻……”
江韫禾看着父亲与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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