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再从王家要到一文钱。
可现在......
又他妈是三万两!
郑润生的脸色也没好看到哪里去。他裹着狐裘大氅站在冷风里,一双老眼眯成了一条缝,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李为君身上。
他原本以为,今日从卢家那一场好戏已经够精彩,没想到王家这一场,比卢家还来得更快。
卢冠至少还撑了小半个时辰,王伦呢?一刻钟的工夫都没撑过去!
他沉默了许久,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两声干笑,那笑声听着比哭还难听。
他偏过头,对身旁的卢安道低声说道:
“卢兄,你方才跟老夫说,王伦做了万全安排?就这?”
卢安道嘴角抽了抽,拄着拐杖的手攥得骨节发白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庞硕站在台阶上,看着底下一张张精彩纷呈的脸,心里头那叫一个痛快。
他转过身对李为君挤了挤眼,压低声音嘿嘿一笑,说道:
“为君,你瞧见没有,那群人的脸色,比咱们从卢家出来的时候还要好看。”
李为君嘴角微微一扬,没有接话,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人群中间那两个老熟人。
卢安道那张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,郑润生虽然还端得住,但那双老眼里已经没了方才看戏时的从容。
他收回目光,快步走下台阶,翻身上了马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