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胃袋挺得老高,步伐迈得虎虎生风。
跟在他们身旁的,还有一个人,亨通牙行的掌柜柴元。
柴元的模样就狼狈多了。
他脸色白得跟纸一样,怀里还捧着几样裹着锦缎的物件,整个人失魂落魄,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一般。
郑润生和卢安道对望了一眼,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惊疑。
他们亲眼看着柴元昂首挺胸地走进的王家大门。
卢安道更是比谁都清楚,王伦之所以把柴元叫过来,为的就是用牙行的规矩来困住密巡司的手脚。
柴元是王伦手里的一张底牌,是用来对付李为君的一把刀。按理说,狼狈的应该是李为君和庞硕才对,可现在偏偏狼狈的却是柴元,这里面,怎么看都不对劲。
一众望族的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,人群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,嗡嗡的议论声像是一群炸了窝的蜜蜂。
就在这时,庞硕忽然在石阶上站定了脚步。
他清了清嗓子,有力咳嗽了两声,让所有人都听见他的声音。
等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过来之后,庞硕才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,捏在两根手指之间,高高地举过头顶,对着台阶下黑压压的人群朗声说道:
“诸位!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,”
他将那沓银票在空中轻轻挥了挥,嗓门又拔高了几分,说道:
“王伦王家主忠君体国!变卖了家里的古玩字画,将所得三万两银子,统统交给了我密巡司!”
话音落下,他将银票一张张捻开,在众人面前晃了一圈,然后才不紧不慢地揣回怀里。
巷子里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,众人瞬间炸了锅。
“三万两?”
“又是三万两!”
“王家也掏了三万两!”
“王伦不是当过太子少保的吗?怎么也......”
“这人到底用的什么手段!”
惊疑声、低呼声、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有人踮起脚尖想看看庞硕手里那沓银票是不是真的,有人拉着旁边的人窃窃私语,还有人张着嘴半晌合不拢。
卢安道站在原地,脸色在短短几息之间变了好几种颜色。
他拄着拐杖的手微微发颤,花白的山羊胡也跟着抖了几下。
他想起自己方才他还跟郑润生说,王伦做了万全安排,李为君和庞硕这一趟绝不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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