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择完全屏蔽我们的频率,她的身体会恢复正常,但永远失去与我们沟通的能力。如果她选择倾听,她会像你一样,成为另一个‘钥匙’。”
“钥匙”这个词让孟寻心中一紧。
“你们需要两把钥匙?”
“不是需要,是准备。” 蓝源的声音变得深远,“你一个人承载我们的频率,负荷会越来越重。十年后,你可能会精神崩溃。二十年后,你的意识可能会被我们同化。我们需要一个能与分担这份重量的人。”
“苏雨是唯一的选择。她的基因在我们植入时就注定与你同频。只有她能真正理解你听到的一切,只有她能陪你走完这条路。”
孟寻闭上眼睛。
他想起在怒江地下那个房间里,苏雨看到他的第一眼,说的那句话:“你回来了。”
不是疑问,是肯定。好像她一直都知道他会回来。
那不是巧合。
专机在昆明转场时,谢建力接了一个电话,回来后脸色变得凝重。
“京城出事了。”
孟寻看着他。
“江万山的自首引发了连锁反应。”谢建力压低声音,“江家在国内的党羽开始疯狂销毁证据,有几个关键证人昨晚‘意外’死亡。更麻烦的是,江家在海外的资产正在大规模转移,有人在帮他们洗钱。”
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