棕色小瓶,谨慎地嗅闻了一下,又用棉签蘸取瓶口残留液,“瓶内残余物疑似高浓度氰化物溶液,结合桌上酒杯残留的酒精和初步检测,大概率是混入酒中服用。”
他熟练地检查了阮鸿运的颈部、手腕及其他暴露部位,摇了摇头:“体表未见明显约束伤、抵抗伤。根据尸僵程度和尸斑分布情况初步推断,死亡时间大约在四到六小时前。”
他站起身,目光精准地投向茶几上那份无比扎眼的“认罪书”,冷静地补充:“这份东西,必须立刻送文检科,进行笔迹鉴定,同时要鉴定墨水、纸张,确认是否本人书写,有无拼接、篡改或胁迫痕迹。”
死亡有时候是一种解脱,有时候是一种逃避,而更多的时候,它只是另一场精心策划的罪恶的开始。我们总是试图从冰冷的尸体上寻找答案,却常常发现,最终找到的答案,比尸体本身更加刺骨寒冷。
周幸以没有应声,他的目光,如同被磁石吸引,死死地锁定在那份看似终结一切、实则疑点重重的“认罪书”上,眼神锐利得仿佛要将其烧穿两个洞。
【作话小剧场】
周幸以顶着俩熊猫眼晃进办公室,额角创可贴歪成比萨斜塔。
张局从老花镜缝里剜他:“伤口包扎了?还是通宵把脑子熬没了?”
“小伤!您先听我说阮鸿运——”
“先听我说!”张局“哐当”放下泡着半杯枸杞的保温杯,“连续72小时不睡,你这是要卷死隔壁二组的老赵?他昨天又找我诉苦了!”
周幸以瞬间举手投降:“领导我错了!但您看我这发际线,都为革命事业献身了,骂的时候轻点行不?”
张局气笑:“再让我逮着你熬夜,就调你去户籍科抄三个月档案——用毛笔!”
“别啊!”周幸以秒变正经,“我这就回去睡觉,保证睡得比小猪还沉!”
刚溜到门口突然探头:“对了张局,您枸杞真的放太多了,我怀疑您不是在养生,是在种枸杞!”
“周、幸、以!”
“得令!立刻滚蛋!”
听着门外传来荒腔走板的《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》,张局扶额摇头,默默按下内线电话:“食堂吗?今天给重案组熬安神汤...对,给那个最能作的,多加三勺黄连,让他尝尝社会的险恶。”
(此时正在下楼的周幸以突然打了个大喷嚏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