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鬼迷心窍,是我错了……”
他被警察架着,一步步走向化工厂大门,脚步虚浮,眼神空洞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蛮横和阴阳怪气。
路过江锦辞和江父身边时,他停下脚步,猛地跪了下去,抬起头,眼神里满是悔恨和哀求,嘴唇翕动着:“江海……阿辞……我错了,我不该诬告你们,不该眼红你们,求你们,求你们放我一马,我再也不敢了……放过我好不好?我还有两年就要退休了,我不想坐牢...”
江父看着他,眼神复杂,有解气,有唏嘘,最后只是轻轻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。事到如今,说什么都晚了,路是他自己选的,后果,只能他自己承担。
江锦辞则神色平静,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,只是淡淡地看着他,语气平静:“当初你买通徐志强陷害我们、诋毁消暑汽水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今天?路是你自己走的,后果,自己承担。”
陈厚德浑身一震,彻底瘫软下来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,混合着脸上的灰尘和汗水,狼狈不堪。他被警察架着,一步步朝着厂区门口走去,嘴里不停念叨着“我错了”。
“他不是知道错了,他是知道害怕了,不想承担后果而已!”江锦辞听着周围人有些变调和同情的议论声,多说了句。
“你说得对,不是知错,是畏罪。”旁边一个化工厂工人点头附和,“做错了事,就该承担后果,没什么好侥幸的,也没什么好辩解的。”
周围的工人脸上瞬间都染上了唏嘘之色,有人轻轻叹气,有人缓缓摇头,眼神里满是复杂:“唉,好好一份安稳工作,放着踏实日子不过,眼看还有两年就退休能享福了,非要一门心思害人、走歪路。这下好了,后半辈子怕是要在大牢里度过了,得不偿失啊。”
议论声此起彼伏,工人们的惋惜和唏嘘交织在一起,却也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解气。
毕竟陈厚德平日里在厂里就不讨喜,总爱倚老卖老,对年轻工友呼来喝去,为人蛮横又阴狠,暗地里还爱嚼舌根、使绊子,大伙的不满早就憋在心里。
如今他恶有恶报,落得这般下场,简直大快人心。
警车缓缓启动,红蓝警灯渐渐淡去,引擎声越来越远,最终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。
江父望着警车消失的方向,长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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