峙时的画面。
当时,白石服蛊毒自尽的场景历历在目,难道她真的…
“师兄!”
她猛地转头,看向一直站在角落里、神色同样凝重的玄冥。
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,仅仅一瞬间,就读懂了彼此眼中的惊骇与肯定。
“你也看出来了?”玄冥大步走上前,指着电视屏幕上病人伤口边缘那一圈极其细微的、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青色纹路,沉声说道:
“这种‘鬼脸纹’,再加上这种具有极强腐蚀性的黑血,错不了。这就是‘尸蛊’!”
“白石……她不是畏罪自杀!”
她猛地抬起头,看着同样一脸震惊的傅清寒:
“她是‘以身饲蛊’!她把自己当成了‘蛊母’!她把她自己,投进了维多利亚港!她要用她的尸体,给全港市的人……下了蛊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