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得多温柔,说"姐姐久居冷宫,妹妹替你备了些暖炉",可暖炉里藏着的,是能让人夜间咳血的寒蝉粉。
"柳小姐。"我走过去,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站定,"你总说我蠢,可你忘了——真正的聪明人,从不会把算计写在脸上。"
她忽然笑了,笑得眼泪直掉:"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
尚书府要完了,我爹要砍头了......"她猛地去抢影卫的刀,阿满尖叫着扑上去抱住她的腰,"小姐别做傻事!
咱们还有......"
"还有什么?"柳如烟甩开阿满,指甲掐进掌心,"我娘是罪臣之女,我弟是庶出,柳家没了我爹,连个能说上话的都没有。
沈青黛,你赢了。"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像一片被风吹散的纸,"你早就赢了。"
影卫押着她上轿时,阿满追在后面喊:"小姐!
小姐!"那声音撞在院墙上,碎成一片呜咽。
我站在原地,袖中虎符的温度渐渐渗进掌心——有些局,从柳家往我茶里下慢性毒药时,就已经开始收网了。
回到别院时,案上的医案还摊着。
我正翻到给老周孙女写的痘症护理记录,门忽然被推开。
萧凛的影子笼罩过来,带着股冷冽的梅香,是他常用的沉水香。
"他们审完了?"我转身,他却突然将我拥进怀里。
他的心跳声透过朝服传来,一下一下,重得像擂鼓。
"谢谢你。"他的下巴抵着我发顶,声音哑得厉害,"谢谢你在我看不见的地方,替我挡了这么多刀。"
我愣住。
三个月前他第一次用读心术听见我骂他"冷面阎王"时,气得掀了我的药柜;两个月前他听见我给小厨房丫头分月钱时的碎碎念,背过身咳了半天才说"成何体统";一个月前他听见我对着他的箭伤药方叹气"这傻子连金疮药都不会换",第二日就差人送了整整两箱西域金疮膏到别院。
可此刻他的怀抱这样暖,暖得我眼眶发酸。
我轻轻回抱他,指尖触到他后颈未愈的箭伤——那是半月前替我挡刺客时留下的。"我只是......"我吸了吸鼻子,"不想看你受伤。"
他的身体微微一震,抱得更紧了。
窗外传来秋月倒茶的响动,接着是细碎的脚步声——她向来最懂眼色。
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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