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高的声音:"我们姑娘一片心意......"
"心意?"萧凛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,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后,"她前日在参汤里放的朱砂,够给十头大象安神了。"
我转身撞进他怀里,他身上雪松香混着晨露的凉,倒比炭盆还暖。"王爷何时学会翻后宅的账了?"
"从前读心术总听见你骂我"榆木脑袋"。"他低头蹭了蹭我发顶,"如今想当块能开窍的榆木。"
院外忽然静了片刻,接着传来阿满跺脚的声音:"柳姑娘说了,沈青黛你赢了一回!"
我挑帘望去,正见柳如烟立在朱漆门外,月白绣金的裙角被风掀起,手里的锦盒摔在地上,几支人参滚进了泥里。
她抬头时我看清她眼底的狠戾,却在与我目光相撞的瞬间,又换上副柔柔弱弱的笑——倒像戏班子里刚学戏的小旦,破绽百出。
"王爷。"我转身拽了拽萧凛的衣袖,"该用早膳了。"
他应得极快,拉着我往膳厅走时,指尖悄悄勾住我的小指。
早膳是山药粥配酱瓜,他喝到第三碗时忽然放下碗:"你愿意教我如何不靠读心术,也能懂你吗?"
瓷勺"当"的一声磕在碗沿。
我望着他眼底的认真,想起昨夜他攥着我的手,一字一句说"我不想再错过你"。
那时烛火在他眼尾投下暖黄的影,像道终于裂开的冰缝。
"那你得先学会听话。"我舀了勺粥吹凉,递到他嘴边,"比如现在,把这碗粥喝了。"
他张着嘴接住,眼睛弯成月牙:"你说什么,我都听。"
老周来复诊时,药炉正"咕嘟咕嘟"冒着热气。
他搭完脉,胡子都翘起来了:"王爷这脉象,比昨日强了三成!
王妃手段果然高明。"
我扫了眼斜倚在软榻上的萧凛——他正偷偷把我晾的陈皮往嘴里塞,见我看过去,忙把陈皮藏在背后,活像个偷糖吃的孩子。
"不是我医术好。"我低头整理药柜,"是他自己愿意好了。"
老周愣了愣,顺着我的目光看向萧凛。
那家伙许是被看得不好意思,轻咳两声坐直了:"老周,你且说我这病,还需几日?"
"心若不病,身子自然好得快。"我把最后一味当归放进抽屉,听见萧凛倒抽冷气的声音——他定是想起昨夜我翻出他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