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撞了一下,软得一塌糊涂。他重新扣住梅毓亭的后颈,这次的吻温柔了许多,带着草药的微苦和血腥的咸,却在舌尖漫开一丝甜。石壁的冰冷透过衣衫渗进来,可怀里的温度却烧得滚烫,把所有的寒意都驱散了。
“等出去了,”姜妄渊贴着他的唇说,声音含糊却坚定,“我就把银镯给你戴上,当着全寨子的面。”
梅毓亭笑着点头,眼角沁出点湿意:“好啊,你要是敢反悔……”
“就罚我一辈子给你洗马。”姜妄渊接话很快,吻掉他的眼泪,“不,罚我给你当马,你想骑多久骑多久。”
外面的风声穿过通道,带着点草木的清香。梅毓亭靠在他胸口,听着那平稳下来的心跳,突然觉得这处狭窄的石壁后,比任何华丽的帐篷都要安稳。姜妄渊低头看着他,指尖拂过他被吻得发亮的唇,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——原来躲藏的狼狈里,也能藏着这样汹涌的甜。
躲在石壁后的两人渐渐平复了呼吸,姜妄渊抬手拨开梅毓亭额前被汗水濡湿的碎发,指尖带着薄茧,动作却轻得像怕碰碎琉璃。刚才那通急促的亲吻还残着余温,梅毓亭的唇瓣红得发亮,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微微偏过头,却被姜妄渊捏住下巴转回来。
“躲什么?”他的声音低哑,带着点戏谑,眼神却沉得像浸了蜜的酒,“刚才闯水牢的时候,胆子不是挺大吗?”
梅毓亭没说话,只是伸手勾住他没受伤的右臂,将脸埋进他颈窝。姜妄渊的衣襟上还沾着血,混着淡淡的草药味,竟奇异地让人安心。他能感觉到姜妄渊的指尖顺着他的背脊轻轻滑动,带着伤后的无力,却格外温柔,像春风拂过湖面,漾起一圈圈软绵的涟漪。
“胳膊还疼吗?”梅毓亭忽然抬头,鼻尖蹭过他的喉结,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疼惜。
姜妄渊低头看着他眼里的自己,突然笑了,那笑意从眼角漫到唇角,染软了他平日里冷硬的轮廓:“不疼,只要你在这儿,就不疼。”他顿了顿,手臂收紧,将人更紧地圈在怀里,“刚才在水牢,我以为……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“胡说。”梅毓亭伸手捂住他的嘴,指尖触到他温热的唇,“我不是来了吗?以后不管你在哪,我都能找到你。”
姜妄渊没说话,只是含住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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