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轻轻咬了一下,不算疼,却带着点撒娇似的黏糊。梅毓亭的脸腾地红了,想抽回手,却被他更紧地含住,舌尖的温热透过指尖传过来,像电流窜过四肢百骸。
外面的风声变得细碎,像是怕惊扰了这处隐秘的温柔。姜妄渊松开他的手,转而捧住他的脸,额头相抵,鼻尖蹭着鼻尖,呼吸交缠间,尽是不必言说的缱绻。“等出去了,”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咱们就去极北看雪,我听说那里的雪能没过膝盖,咱们可以堆个大雪人,像你一样……”
“像我什么?”梅毓亭追问,眼里闪着光。
“像你一样,”姜妄渊低头,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一下,“软乎乎的,让人想揣在怀里。”
梅毓亭的笑声闷在他颈间,带着点痒意,引得姜妄渊也低笑起来,震动的胸腔将那份温柔传得更远。石壁外的月光不知何时透进一丝,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银镯的光与月光相融,像撒了把碎星子——原来最烈的风里,也能藏着最软的月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