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偶尔抬眼扫过来,目光落在他身上时,总会多带几分温度。
突然,一个小喽啰匆匆跑进来,手里举着个信封:“首领,刚从送信的鸽子脚上解下来的,说是沙狐帮那边的密信!”
姜妄渊接过信封,拆开一看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梅毓亭凑过去,只见信上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:“黑石寨若不交出梅毓亭,三日后血洗全寨。”
信纸边缘还沾着点暗红色的东西,像是血迹。
帐篷里的气氛瞬间凝固,刀疤脸猛地一拍桌子:“这群杂碎,敢威胁咱们!首领,跟他们拼了!”
“别冲动。”姜妄渊按住他,指尖在信纸上反复摩挲,“这字迹不对,沙狐帮的军师写字很工整,这笔迹倒像是故意模仿的,还有这血迹……”他闻了闻,“是狗血,不是人血。”
梅毓亭也看出了不对劲:“他们明知道硬拼讨不到好,为什么还要发这种信?会不会是调虎离山计?”
姜妄渊点头:“有这个可能。他们真正的目标,或许不是你,是寨子里的粮仓。”他转向刀疤脸,“让人悄悄去粮仓那边加派守卫,别打草惊蛇。”又对另一个队长道,“你带一队人,假装要把梅毓亭送到沙狐帮指定的地点,引他们出来。”
“那你呢?”梅毓亭拉住他的袖子,有些担心。
“我带主力去端他们的老巢。”姜妄渊握紧他的手,眼神坚定,“放心,等我回来,咱们就去取银镯子。”
出发前,姜妄渊把那封密信塞进梅毓亭手里:“仔细看看,说不定还有别的线索。”
梅毓亭拿着信回到帐篷,对着阳光反复看,突然发现信纸背面有淡淡的划痕,像是用蜡笔写过又擦掉的痕迹。他想起小时候玩的把戏,用火烤了烤信纸,果然,一行模糊的字显现出来:“西坡有埋伏,速离。”
这字迹纤细,和正面的粗犷截然不同,倒像是个女子写的。
“不好!”梅毓亭心里一紧,姜妄渊他们肯定没发现这背面的字!他抓起马灯,就往寨门跑,刚到门口,就看到姜妄渊的队伍已经出发了,尘土扬起,马蹄声越来越远。
“姜妄渊!”梅毓亭大喊,声音被风吹得七零八落。
就在这时,老银匠拿着刚打好的银镯跑过来,镯子上已经刻好了两个名字,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。“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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