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让我给你的,”老银匠喘着气说,“他说,戴着这个,等他回来。”
梅毓亭接过银镯,冰凉的金属贴着掌心,却烫得他心口发疼。他看着姜妄渊远去的方向,握紧了银镯,也握紧了那封藏着危险的密信。
他知道,自己不能就这么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