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要污蔑我清清白白的名声啊。)
(东君啊,珍惜现在吧,你也就现在见到文君不心虚了。)
百里东君挠了挠头,左看看一群人沉默,右看看一群人不说话,“我以后为什么见到文君要心虚啊,我们可是青梅竹马。”
一群人,一半在思考西南道的事情究竟有多少阴谋,一半人被他们四人组的感情纠葛蚌埠住了。
可是本人没有任何感想,并且还在不知死活的发问。
叶安世此刻也绷不住了,幸亏百里东君把他交给师傅了,不然得被教成傻子吧。
少歌的百里东君脸一黑,看着那个傻白甜的年轻自己,无语凝噎,这一半的人都基本猜了一个大概了,本人还在云里雾里。
难听的话简直就是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。
成为世子爷那张脸的百里东君终于有脑袋了,一眼就能看穿事情的本质。
他忍了又忍,最后忍无可忍,“傻子就闭好嘴好好听行吗?”别出来招笑了。
这种事谁会开口告诉他啊。
叶鼎之脸色一变,“东君只是单纯善良了一些,并非……”
为百里东君打抱不平的叶鼎之,也说不出来自己兄弟脑子不好使的话。
百里东君泪眼汪汪的,云哥爱我,易文君在一边若有所思。
叶安世看着这一幕是有点崩溃的,他已经可以预想到,那个世界的混乱场面了。
少歌的司空长风赶紧拉住这边的百里东君,鳏夫可不能惹啊,年轻的自己也不能惹,这不是平白让人看笑话吗?
他们世界都没有萧临舒,看个热闹而已,他怎么还在这里真情实感上了。
旁观了一场大戏的其他人不语,但是有一个人很想语,只是没来得及。
青王真的很想告诉一句傻白甜百里东君还有一边打抱不平的叶鼎之,两个傻子,还在这里无所事事呢。
一会儿就该社死到永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