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麻,手腕都在哆嗦。
“放肆!镇北将军为国征战,功勋卓著,岂会与你们这等前朝余孽为伍?再敢胡言乱语,本官先让你尝尝这刑部十八般手艺!”
他色厉内荏地吼着,可那点官威,连牢房里阴冷的风都吹不散。
“我说的就是实话!”那囚犯梗着脖子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滚刀肉模样,甚至还冲赵廉吐了口带血的唾沫。
赵廉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那囚犯“你、你”了半天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当了半辈子官,审的都是些贪官污吏,哪里见过这种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的亡命徒。
正要不顾一切下令用刑,牢房甬道深处,忽然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。
“咚、咚、咚……”
那声音不疾不徐,每一下,却都像是踩在赵廉那颗快要蹦出嗓子眼的心上。
一个狱卒连滚带爬地跑进来,裤腿上还沾着泥水,声音都变了调:“大、大人……镇北将军……来了!”
赵廉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差点没站稳,连忙整理了一下被自己弄得皱巴巴的官袍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,起身相迎。
萧战一身玄色劲装,腰悬长刀,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
他一出现,这间腥臭扑鼻的牢房,仿佛瞬间被一股来自北境雪原的冷风席卷。狱卒们下意识地垂下头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