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战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，最后落在地上跪着的那几个人身上，那眼神，像是在看几具已经没了气息的尸体。
“就是他们？”
“回将军，正是。”赵廉点头哈腰，偷偷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。
萧战径直走到为首那人面前，他身形高大，投下的阴影将那囚犯完全笼罩。
“你说，是我指使你的？”
那人刚才还嚣张无比，此刻被萧战居高临下地盯着，身体竟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，眼底深处是藏不住的恐惧。但他还是咬着牙，用力点了点头。
“没错，就是你！”
萧战忽然笑了，嘴角扯开一个弧度，却没半分暖意。
“好，那我问你。”
“我何时、何地，见的你？”
“接头的暗号是什么？”
“我给你的信物，又是什么模样？”
一连串的问题，像是一记记重锤，砸得那人瞬间蒙了，张着嘴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萧战缓缓俯下身，凑到他耳边，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，一字一顿地说：
“城西，福安巷，你老婆给你刚满周岁的儿子，做了身老虎帽，很可爱。”
那人浑身剧烈一颤，瞳孔骤然收缩！
“想清楚了再开口。你背后的人能保你一时，能保你一家老小一世吗？”
冰冷的话语，如同毒蛇钻进耳朵，那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，冷汗浸透了囚衣，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上下打战，发出“咯咯”的声响。
萧战直起身，不再看他，转身对一旁呆若木鸡的赵廉说道：“赵大人，这几个人，交给我来审。”
“这……”赵廉一个激灵回过神，面露难色，“将军，这恐怕……不合规矩啊。您是涉案之人，按律法，应当回避。”
“规矩？”萧战瞥了他一眼，那眼神让赵廉后半句话直接卡在了喉咙里。
“我的命都快被这‘规矩’弄没了，赵大人还跟我谈规矩？”
萧战向前逼近一步，身上那股尸山血海里浸泡出来的杀气，压得赵廉喘不过气来。
“陛下要的是真相。”
“三日之期，今日已是最后一日。赵大人是想提着别人的脑袋去交差，还是想让别人，提着你的脑袋去交差？”
赵廉的脸“唰”一下白了，嘴唇哆嗦着，感觉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，官帽都有些歪斜。
萧战不再理会这个已经快被吓破胆的刑部尚书，径直走向最里面的那间空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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