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将军!好一个提头来见!”
“传朕旨意!”
皇帝猛地一拍龙椅扶手,霍然起身,声震大殿。
“命刑部尚书赵廉、大理寺卿孙明,会同御史台,三司会省!朕给你们三日时间!”
“三日之内,若查不出个水落石出……”
皇帝的目光扫过下方战战兢兢的几位大臣,声音森然。
“你们三个,就一起提头来见朕!”
“臣……遵旨!”
刑部尚书赵廉两腿一软,差点没当场跪下去,满头冷汗地接了旨。
早朝散后,李文渊快步走出太和殿,一张老脸阴沉得能滴出水。
心腹快步跟上,压低了声音:“大人,这萧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他就不怕真的查出点什么?”
李文渊冷哼一声,停下脚步。
“怕?他这是在赌,赌我们手上没有一击致命的铁证!”
“那我们……”
“他想演,老夫就搭个台子,陪他唱到底!”李文渊眼中的阴狠一闪而过,“传话下去,让城外那帮废物,动静闹得再大些!”
心腹心领神会,低声问:“大人,要多大?”
李文渊捻了捻胡须,声音压得极低,仿佛淬了冰:“陛下不是要交代吗?那就给他一个天大的‘交代’!我倒要看看,三天之后,他萧战的脑袋,还在不在自己的脖子上!”
心腹领命,匆匆隐入人群。
李文渊站在汉白玉台阶上,眯着眼看着远处萧战那挺拔的背影,直到他彻底消失在宫门之外。
萧战,你以为主动请缨,就能破了老夫的局?
天真。
这盘棋,你踏进来的那一刻,就已经输了。
……
三日后。
刑部大牢。
阴暗,潮湿,空气里混杂着血腥和霉味,唯一的光源是墙壁上忽明忽暗的火把。
刑部尚书赵廉看着堂下跪着的几个囚犯,一个头两个大。这三天,他连眼都没敢合,嘴上燎起一圈燎泡。
他面前的惊堂木,拿起来又放下,放下又拿起来,手心全是汗。
这案子,就是个炭盆,谁碰谁倒霉!
“说!到底是谁指使你们的!”赵廉的声音嘶哑,透着一股子虚张声势。
为首那人被打得鼻青脸肿,身上没一块好肉,却只是抬起头,扯出一个带血的笑。
“赵大人,我都说了八百遍了,是镇北将军!是他让我们这么干的!”
“你放屁!”
赵廉终于忍不住,一掌拍在惊堂木上,震得自己掌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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