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。
原来苏志刚得癌,是因为这个。
原来……她自己也带着这个“定时炸弹”。
她忽然想起江泓提议她做检测时的神情,想起他离开前那个近乎绝望的吻,想起这一个半月石沉大海的沉默。
一个模糊而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,让她胃部一阵紧缩。
他是不是……早就知道了?
她深吸一口气,冰凉的空气刺激着喉咙,强迫自己冷静,又把报告从头到尾,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了一遍,特别是关于遗传方式和监测建议的部分。
然后,才麻木地把几页报告塞回档案袋,手指不太听使唤,第一次没塞进去。
终于把报告收好,她握着那个轻飘飘却又沉重无比的档案袋,在原地站了好几秒。
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冬日傍晚灰白的光,照在她没什么血色的脸上。
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大衣口袋里的手机,指尖触到冰凉的屏幕,又缩了回来。
不用求证了。
他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不管他是不是因为她携带林奇基因才落荒而逃,她都不应该再浪费时间去求证了。
爸爸还在等吃饭,妈妈和苔米还在酒店。
她得回去了。
她转身,迈开脚步朝住院楼走去。
一进病房门,小米粥就飞了过来,滚烫的粥水洒在她大衣上、手背上。
她被烫得手背一缩,错愕地看向苏志刚。
“为什么又是小米粥和蛋羹?”苏志刚朝她低吼,“我不是让你打包米饭吗?”
苏予棠深吸一口气,强忍内心的痛苦,解释道:“病灶在肠部,又没有了胃,这个时候如果吃米饭,排不出去,会变成梗阻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?我肠子又没有开刀,怎么会排不出去?”
小米粥滚烫,苏予棠手背越来越疼,她转身冲进浴室,往手上冲凉水。
她看着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,忽然想哭。
这六十多个日夜的照顾和忍让,已经心力交瘁。
想起本应在幼儿园、无忧无虑的苔米这两个多月只能跟着她躲在酒店里,原本活泼的孩子变得沉默寡言,苏予棠越发悲从中来。
她擦掉眼泪,回到病房,鼓起勇气对苏志刚说:“我得带苔米回去上学,我请护工照顾你吧!”
苏志刚气呼呼地瞪来一眼:“你付得起护工的钱吗?”
护工一天5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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