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钱,一个月就是一万五。
为了给苏志刚治病,苏家花光了积蓄,是再拿不出请护工的钱了。
苏予棠收拾着地上的小米粥:“我去挣,我来付护工的钱,你就不用操心了!”
苏志刚冷笑一声。
“你如果没和祈安分开,他肯定会给我请护工的!”他看一眼正蹲在地上收拾狼藉的苏予棠,“他给我请护工,你就能安心做你的富太太,何必像现在这样?”
苏予棠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清楚周祈安的阴鸷,便什么也没说,默默收拾好一地狼藉。
手背越发疼了,她得去买个烫伤膏擦擦。
电梯下行至一楼,“叮”一声电梯门开。
苏予棠低着头走出电梯,大门冷风灌进来,叫人冷得一哆嗦。
她拉起大衣的帽子戴上,把半张脸藏进衣领里,低着头往前走。
刚走出几步,就撞上一堵肉墙。
她抬头一看,竟是江泓。
看清楚江泓的脸,她鼻头一酸,这些日子以来的委屈和思念,都化成了眼中的湿气。
可一想到江泓得知她有基因病后的冷暴力分手,痛苦又浮上心头。
她重新落下眸子,身子往旁一转,彻底无视他,绕开他,径自往大门走去。
刚走出几步,手腕就被江泓拉住,下一瞬,整个人跌入他的怀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