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有什么惊天阴谋,值得驺寅牺牲自己的身份、尊严乃至后半生幸福来入赘,给人伏低做小,陆禺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。
毕竟安陵容再如何得宠,也只是一介官员,即便通过她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到大汉的朝政,可效力也必然有限,何至于让一国王爷付出这样大的代价?驺寅的行径,实在是古怪得超出了常理。
经此一出,堂内的气氛变得十分微妙,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,只剩下轻微的咀嚼声和杯盏碰撞声。
这场接风宴,就这么草草地接近了尾声。
见众人皆已停箸,安陵容便顺势开口道:“今日就到这里吧,诸位远道而来,一路辛苦,还请在客舍好生歇息。
生活上如有什么需要,尽可吩咐馆内的下人,长安与南方气候差异颇大,诸位若有水土不服的症状,亦可随时寻馆内的医官诊治,不必客气。”
陆禺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,眼见终于要结束了,松了口气,感谢道:“多谢安大人关怀,大人考虑周详,老夫感激不尽。”
而驺寅,宛如开了屏的孔雀,迫不及待地走到安陵容案前,眼神黏稠得能拉出丝来,“大人,今日之约,千万莫要忘了,本王会在这里,一直等着大人的。”
安陵容站起身,回以礼节性的浅浅一笑,“王爷放心,本官既已答应,自会履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