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对妻家行卑躬屈膝的子婿礼,凡此种种,与闽越的习俗应当大不相同,王爷身份贵重,此事关乎您的一生,还需慎重考虑才是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仔细观察着驺寅的神色,试图从中找出破绽。
谁知驺寅竟是铁了心,他大手一挥,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,目光灼热得好似要将人融化:“这些俗礼规矩,本王通通不在乎!
只要能日日见到安大人,与大人朝夕相伴,便是让本王改名换姓,行那三跪九叩的大礼,本王也心甘情愿,甘之如饴!”
他这番“情真意切”的表白,不但没有让安陵容感到半分心动,还让她心中的警惕又提高了一大截。
这太不正常了!一个傲慢自负、会视女子为玩物的王爷,怎么可能在见过两面之后,突然间就性情大变,爱她爱得卑微深刻到了骨子里?不知他变脸变得这么快,究竟是意欲何为?
只是现下并非深究之时,安陵容按下心头疑虑,笑得越发温和,“王爷既有此心,这关乎两国邦交的和亲大事,本官也愿意试着与王爷相处看看,毕竟强扭的瓜不甜,总要彼此了解,方知是否合适。”
她若有似无地扫视过对面神色各异的南越使臣,略带歉意地道:“只是今日,尚有南越使臣在前,我等在此谈论私事,恐有怠慢客人之嫌,倒是不太方便了。
不若改日,待本官处理完手头公务,再单独约见王爷,品茶闲谈,王爷以为如何?”
驺寅完全被“爱情”冲昏了头脑,对安陵容的话言听计从,哪还有半点先前的桀骜与目空一切?
他整个人都荡漾在莫名的兴奋和期待之中,连连点头,“好,一切都依大人,本王还要谢过大人不计前嫌,肯给本王这个机会,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别说安陵容心生警惕,便是与闽越国大小王打了多年交道的陆禺,此刻也是满腹疑云。
他深知驺寅的为人,此人极其自恋,素来眼高于顶,觉得天上地下唯他独尊,男男女女一概看不起,无人能入其法眼。
今日怎会转变得如此之快,对一个没见过几面的汉人女官表现出这般近乎痴迷的热情?
陆禺忍不住扭头打量了安陵容几眼,这位安大人容貌确是极美,气质清冷独特,堪称生平仅见,莫非他就好这一口?可单凭美色,真能让他做到这一步?
但要说这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