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日的膳食、汤药都是由流朱和浣碧轮流盯着的,绝无可能出什么岔子,至于旁的……奴婢一时也想不出有何异常。”
甄嬛复又看向温实初,眼中带着希冀与探究,“温大人,你是太医,最是精通此道,你可能看出,我身体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?是因何物所致?”
温实初面露难色,斟酌着词句回道:“回小主,方才微臣为您诊脉时,您胎气震动剧烈,确是接触过活血之物,加之烈日下久跪,暑热邪气入侵体内,两相叠加所致。
但具体是何物导致的……却被这凶险的脉象给掩盖了,痕迹模糊,难以溯源。”
甄嬛若有所思,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锦被一角,“看来这背后之人,心思当真是缜密至极,她连我事后可能会察觉异常都算到了,故而用了这等难以追查的手段。
她料定我与华妃结怨已深,即便我事后发现端倪,在失子之痛与对华妃的愤恨之下,也定然会顺着她的意,将矛头直指华妃……
她想栽赃给华妃,莫非华妃的宫里,有什么活血之物不成?可我今日在翊坤宫,并没有碰过她的点心,连一口水都未曾抿过……”
沈眉庄听着两人抽丝剥茧的分析,胸中的怒气倒也消减了几分,她脑中灵光一闪,惊疑不定地道,“会不会是……欢宜香?”
甄嬛怔了一瞬,旋即摇头否定,“华妃自己也身怀有孕,若是欢宜香有问题,她日日夜夜熏染,闻得比谁都多,岂非先害了她自己?
况且,欢宜香是皇上独赐给她一人的恩宠,旁人想要动手脚,恐怕没那么容易。”
聂慎儿一直安静地听着,此时却冷不丁地轻声开口,“我倒是偶然听人提起过一桩旧事,说华妃娘娘并非一直无子,她早年做侧福晋时,曾有过一次身孕,只是不幸小产了,据说……还是个成了形的男胎。
自那以后,兴许是伤了根本,哪怕多年来宠冠六宫,也再没传出过好消息。”
她这话说得轻飘飘的,仿佛只是随口一提,却让甄嬛瞬间睁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望向聂慎儿,“陵容,你是说……皇上他……”
沈眉庄脸色剧变,倏地站起身,快步走回床边,一把按住甄嬛的手,摇了摇头,眼神严厉地警示道,“嬛儿,无论真相如何,不可说。”
聂慎儿像是才知道欢宜香可能有问题似的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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