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眉庄激动地一拍桌子,“容儿,那可是皇贵妃,位同副后!凭什么要委屈嬛儿开这个口去捧华妃?她的狠毒你我不是没有体会过,为何不趁此机会打压她的气焰,反而要助长她的嚣张?”
她这一下拍得突然,正为她把脉的温实初猝不及防,手背被她的指甲刮过,立时现出一道浅浅的红痕。
温实初吃痛,却不敢声张,只默默缩回手,用袖子遮掩了一下,低声劝道:“惠贵人,生气伤身,于调养不利。”
甄嬛腹中的孩子没事,身体虽仍有些不适,却不像沈眉庄那般情绪外露。
她尚能保持冷静,只是看向聂慎儿的目光中也充满了不解,“陵容,今日之事,明眼人都看得出是华妃胡搅蛮缠,蓄意刁难,才使得我险些出事,为何你反而要我替她说话?这岂不是……纵虎归山?”
聂慎儿并未直接回答,她走到桌边,提起一直温着的茶壶,不紧不慢地为自己斟了半杯温水,反问道:“莞姐姐,你今日为何会迟去翊坤宫?”
甄嬛蹙起眉头,回忆着清晨的情形,“我晨起后就感觉身体十分沉重,腰酸背痛,胸闷得很。
本想差槿汐代我向华妃告假,谁知肃喜却跑过来,言语之中威胁之意甚浓,说什么‘娘娘若是不去,便是目无尊上’,逼得我不得不强撑着前往。”
聂慎儿抿了一口温水,抬眼看向甄嬛,眸光清亮,“这就是了,莞姐姐在去翊坤宫之前,身体就已经不适,今日之事,只怕背后……还有旁人的手笔。”
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引人深思的意味,“如今宫中,圣眷最浓的便要数莞姐姐和华妃,你们二人又都身怀龙裔。
若是莞姐姐在华妃宫里小产,华妃必定难逃干系,受皇上重责,到时候,鹬蚌相争,这幕后之人便能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甄嬛一点即透,顺着聂慎儿的思路往下想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,禁不住打了个冷颤,“陵容,你说的不无道理,究竟是谁,心思如此阴狠歹毒,竟想一石二鸟?”
她扭头看向侍立在床边的槿汐,急声问道:“槿汐,我近来的饮食和汤药上,可曾有什么变动?或是有过什么不寻常的东西?”
槿汐凝神细想了片刻,笃定地摇了摇头,“娘娘,自打出了余氏下毒那事儿后,咱们碎玉轩小厨房里里外外都看得极严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