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眼涌出来,正德帝压不下,嘴一张,一口鲜血喷射出来。
他眼睛一翻,昏厥过去。
“父皇!”
“圣上!”
李长昀和郑宝异口同声地喊道。
李长旸也冲了进来,“父皇怎么了?”
李长昀道:“父皇又晕厥了,快请御医。”
几个御医就在隔壁的偏殿,很快就赶到。
他们轮流给正德帝诊脉,皆摇头叹息,对李长昀道:“殿下,臣无能为力了。”
李长昀痛哭出声。
有大臣提议:“圣上已到弥留之际,殿下得准备起来,国不可一日无君。”
李长昀哭道:“父皇受苦,我只恨不能替父皇分担病痛。”
“眼下我没有心思处置任何事情,一切就烦请诸位处置了。”
群臣便依规矩行事,关闭宫门,任何人不得进出,也不能对外吐露半个字。
李长昀和李长旸守在床边,听着正德帝越来越微弱的呼吸。
到后半夜,正德帝一缕气息呼出,就再无动静。
御医先探了正德帝的鼻息,再诊脉,然后跪在地上,“圣上驾崩了!”
徐徽泠听他说完,捂着胸口,“我们在外边,一点消息都没有,担心极了。”
湛卢对李长昀道:“我们以为殿下被扣在宫里了,王妃让人拿着虎符去调遣京畿大营的兵马,这会子前锋可能已到城门外了。”
“王妃还要揽月楼的人,埋伏在宫门外,若是一直没有殿下的消息,等到京畿大营的前锋到,我们就强行攻进宫门,把殿下救出去。”
李长昀起身,走到徐徽泠面前,弯腰抱住她。
“你可还记得,我同你说过,父皇动不了我?”
“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“因为有你!”
“有你在,我就是身处死境,也不会绝望。”
“因为我知道,你会来救我。”
礼部送来了新君的服制,群臣跪在殿门外:“请燕王殿下继位。”
徐徽泠推着李长昀,温言道:“你是众望所归,去吧。”
正德帝驾崩,燕王李长昀继位,是为景明帝,徐徽泠为皇后。
先皇丧礼,李长昀要守在灵前,徐徽泠身怀六甲,只每日早午晚到灵前进哀。
这一日,她回到暂时安置的延和殿,就有宫人过来道:“娘娘,徐侍郎和徐老太太想要见娘娘。”
徐徽泠扶着肚子,回了一句:“让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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