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等着,该见的时候,本宫自然会见他们。”
谢静慈也来找徐徽泠,“徐老太太如今可有排场了。”
徐徽泠请她坐下:“她又做什么了?”
谢静慈道:“她说,她是当今皇后的祖母,我母亲她们这些命妇见了她,得向她请安。”
“她好大的脸!”徐徽泠冷哼:“敢让命妇向她请安。”
她念及一事,转了脸色,微笑道:“如此也好,这样,你帮我告诉你母亲她们……”
徐徽泠同她耳语了几句,谢静慈连连点头:“回去我就告诉我母亲她们。”
李长昀守在灵前,御史台的人来找他:“圣上,有两件事,臣不敢不告诉圣上。”
他递上一份奏章,李长昀看完,脸色顿变,“先帝丧礼期间,他们竟敢如此胡作非为!”
他当即给御史台的人下令,严查此事。
御史台的人犹豫:“此事,要不要问过皇后娘娘?”
李长昀肃声道:“朕是以法治天下,不是以情面治天下。”
御史台的人不敢再说什么。
先帝葬入皇陵,朝廷办了两件大事。
一是李长昀的登基大典,同日下午,举行封后大典。
还有一件,皇后的父亲和祖母,因借着国丈之名,卖官鬻爵,贪墨巨大,证据确凿,被关进天牢。
皇后没有为父亲和祖母求情,只恳请圣上依法处置,以儆效尤。
李长昀让刑部、大理寺、御史台三堂会审,很快就有了结果。
依照律法,徐璋问斩,徐老太太流放西南。
但李长昀念及徐徽泠身怀六甲,不宜有血腥,便让徐璋和徐老太太一起流放岭南。
他们离开皇都这一日,徐徽泠去送行了。
徐老太太和徐璋见到徐徽泠,痛哭流涕:“阿泠,救救我们。”
玉箫喝道:“大胆,皇后娘娘的名讳,也是你们能叫的吗?”
徐老太太和徐璋的哭声顿时噎住。
徐老太太抹着眼泪:“皇后娘娘,我已经年迈,禁不得一路颠簸劳累,您去帮我向圣上求情,就让我在家中住着,我一定改正。”
徐璋也道:“皇后娘娘,我是被人冤枉的,我也不知道,那些人是如何借我的名字,做那些恶事的。”
“您去帮我向圣上说清楚,我真的是冤枉的。”
徐徽泠手微微一抬,湛卢就令跟来的金吾卫后退几步。
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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