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”徐徽泠叮嘱他。
她目送他出门,不知为何心跳一直很厉害,无法入睡。
她唤玉箫过来,扶着她起来,穿上衣裳,来到廊下,坐在躺椅上等着。
但这一等,等到天黑,李长昀还没回来。
徐徽泠让湛卢去打听消息。
湛卢去了很久,回来时脸色很不好。
“几处宫门都关得严严实实的,不许人进出,还增加了很多金吾卫守着。”
“属下使了很多法子,也无人松口透露宫里的消息。”
徐徽泠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气从脚底直往头顶冲。
只一瞬,她就如置身冰窟。
正德帝心狠手辣,太子已被他弄死,再弄死一个李长昀,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。
她抓住椅子的扶手,竭力让自己镇定下来。
“找不到秦霄吗?”她问道。
湛卢回道:“属下进不去时,也是先想到了秦统领,那些守宫门的金吾卫说,不知道秦统领在何处。”
徐徽泠神情愈发紧绷。
湛卢小声道:“会不会是圣上扣住了秦统领?”
旁边的玉箫和银笙脸色发白,惶惶地望着徐徽泠。
不能慌!
徐徽泠告诫自己。
湛卢又道:“不如属下把死士都叫来,攻打一个宫门,应该能打得进去,只要破开一个口子,我们的人就能进入找殿下。”
“不可!”徐徽泠断然道:“宫里情况不明,我们若是贸然动兵,圣上就会给殿下扣上谋反的罪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