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可是什么法子?”
谁敢说有法子?
众臣面面相觑,又默契地缄口不语。
李长昀也没生气,只道:“萧氏和李氏原是皇室的人,她们意图谋害父皇,罪无可赦。”
“此案就由刑部、礼部、京兆府、宗正寺、大理寺一同办理。”
“父皇已对萧氏和李氏有定夺,如何做,你们掌握分寸。”
“本王不会过问,本王只等着你们的消息。”
他说完,就起身离开。
李长昀没有去正德帝的寝宫,而是回燕王府。
徐徽泠坐在廊下的躺椅,吃着樱桃,望着天上飘过的白云。
李长昀俯下身,在她额头亲了一下,温言问道:“闷不闷,要不要我陪你出去走走?”
徐徽泠拿起一颗樱桃放进他嘴里,“外头聒噪得很,我不想出去听人唠叨。”
李长昀立刻就明白了:“徐璋来过?”
“不止他,还有徐老太太,傅吉,三人轮流要来找我,烦得很。”徐徽泠嘟着嫣红的唇。
她肚子大了,身上累,脾气也出来。
李长昀倒是爱看她耍小性子的模样。
说明她卸下了戒备和面具,以最自然的性情面对他。
他禁不住又俯下身,在她唇上吻着,“你若想出去,我不会让他们能靠近你的。”
“算了。”徐徽泠摸着他的脸,一双水灵灵的眼眸扑眨着看着他,“等你的事做成了,收拾了他们,我再出去。”
“快了,就这两日了。”李长昀声音变得沙哑。
她那双扑眨的眼睛,黑睫抖动着,就如挠在他的心上,令他心痒难耐。
他伸手将她打横抱起,“你还没歇午觉,我陪你歇好好歇个午觉。”
风掠过,廊下的花树摇曳着,沙沙作响,偶尔夹杂着一两句低低的笑声。
下午,宫里又来人,请燕王即刻进宫。
徐徽泠还未醒来,李长昀轻手轻脚地起身。
他下床的时候,徐徽泠翻了个身,手习惯地往旁边搭,却搭了个空。
她一下就睁开了眼睛。
李长昀抓住她的手,柔声道:“父皇传话要我进宫,你好生睡着。”
徐徽泠心头突突直跳,撑着身子坐起来,“可有说是何事?”
“没说。但你不用担心,父皇动不了我了。”他扶着徐徽泠又躺下,给她掖好被角,“乖乖睡觉,等我回来。”
“你万事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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