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箭,帮敌人杀将士,算不算通敌之罪?”
“你说我诬陷你?你又何尝不是在诬陷燕王?”
“你的爪牙满皇都都是,燕王有什么事情能瞒得住你?”
“莫说一艘私藏火药的船,就是燕王的宅子,你也日夜派人盯着。”
“我看这艘船,分明就你用来陷害燕王的。”
女婿跳出来和太子一党唱反调,承恩伯心中再畏惧,也只得出来力挺女婿,“微臣也觉得,燕王殿下在幽州打仗,我们在朝中,此刻万万不能让燕王为难。”
“徐侍郎,你说是不是?”
承恩伯点了徐璋的名。
徐璋出来,肃容道:“大敌当前,我等应该齐心协力,不让敌人有可乘之机,其他的事情,可过后再议。”
兵部尚书出来,“承恩伯和徐侍郎说的是。”
“在过去的一个月中,燕王殿下率兵迎敌,三战三捷。”
“每一战燕王殿下都身先士卒,有将士阵亡,燕王殿下会上奏疏给圣上,请朝廷好好安慰阵亡将士的家眷,燕王殿下说,只有朝廷得民心,才有人肯为朝廷拼命。”
“燕王殿下处处为朝廷着想,体恤百姓,微臣觉得,若有人真拿那船火药图谋不轨,断断不会是燕王殿下。”
“因为燕王殿下不会让朝廷生乱,百姓受苦。”
“你把这一月的战报给他们看。”正德帝道。
郑宝挥了挥手,两个小太监捧着托盘走到兵部尚书前面,托盘上是一沓奏疏。
兵部尚书把那些奏疏递给程玠和平南王。
李长晏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。
“你们能安稳地站在朝堂上,能平安地回家,是边境那些浴血奋战的将士用命帮你们挣来的。”
“不要寒了人心呐!”
“你们平时明着暗斗,朕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可大敌当前,你们还分不清孰轻孰重。”
“你们太让朕失望了!”
正德帝摇着头,失望之色溢于言表。
他没有看李长晏一眼,但李长晏却觉得双腿发虚,。
“平南王,程玠,这几日你们在府中静思己过,什么时候知道自己错在何处,什么时候来告诉朕。”
正德帝说完,起身径直离去。
平南王和程玠瑟瑟发抖,转身去找李长晏。
李长晏僵住原地,面如死灰。
这是正德帝第一次当众下他的脸面。
天变了。
他回到东宫,就令人把李义和沉昭迅速接来,
李长晏把朝堂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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