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偏远之地?”正德帝平静地看着程玠,“程爱卿既然能想到此处,想必也想到了更为确切的地方,你说说看,是哪里?”
程玠心里直打鼓,偷偷看向李长晏。
李长晏暗暗点了点头。
程玠纠结片刻,眼睛突然一亮,忙道:“此事是平南王和微臣提起的,平南王说,如今幽州那边在打仗,说不定是和幽州有关。”
平南王瞠目结舌,他没想到程玠会扯上他。
正德帝目光转向他。
平南王只得出来,“是,幽州本就有火器营,火药可能跟幽州有关。”
“但运往幽州的火药,不会在皇都停靠,那艘船却停靠了,会不会是打着幽州的名号,想要做其他事?”
他一面说,一面偷觑正德帝的神情。
平南王说完后,李长晏脸上闪过得意的笑。
他暗中知会过其他大臣,有人出来带头把事情往李长昀身上引之后,他们就跟上,务必要借此事给李长昀治罪。
但大殿中长久的沉默,就连往日巴结他最厉害的吏部何侍郎等人,一直低着头没有出声。
站在中间的程玠和平南王意识到不对劲了,转头看向其他人。
李长晏得意的神情也凝住。
徐璋一双眼睛滴溜溜地,在这几人面上来回转动。
正德帝依旧是平静的神情,“幽州如今是燕王在那边,依你的意思,就是燕王打着幽州的旗号,让装着火药的船停靠在皇都,想要做其他事?”
平南王哪里还敢回应。
李长旸出来,直接指着平南王怒斥:“好你个平南王,本王没想到,你竟然是金国的细作!”
“你个狼心狗肺,忘恩负义的宵小之徒,拿着我朝的俸禄,却为金国卖命!”
平南王再一次瞠目结舌,“你莫要胡扯,我几时是金国的细作?”
程玠也道:“魏王殿下,请慎言。”
“我慎言个屁!”李长旸也没给程玠留情面,指着他:“你和平南王狼狈为奸,你也是细作。”
程玠向来是不把李长旸放在眼中的,当即就怒了,“朗朗乾坤,魏王殿下就红口白牙地诬陷人,你眼中还有没有律法纲常?”
李长晏没有制止他们的争吵,他只望着龙椅上的正德帝,揣测着圣意。
正德帝一言不发,神情莫辨。
李长旸冷笑:“原来你也知道还有律法纲常。”
“那我且问你,将士在前线奋勇杀敌,你在背后给将士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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